“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自己再来。”霍久哲取下自己的佛珠,交到蓝盈手里,“这个你先替我拿着。”
佛珠被他护的很好,一点没有沾到水渍,交到蓝盈手心的时候甚至带着他的体温。
“这不是你一直戴着从不离身的吗?”蓝盈诧异的看着霍久哲。
他只是替她蜷起手指,把佛珠攥住,“你先替我拿着。”说罢就转身离去。
蓝盈坐在蒲团上,不一会有佣人送来热腾腾的姜茶,说是驱寒,又摆上了煮茶的套装。
约莫10分钟左右,霍久哲就急匆匆的大步踏进屋子。
他的头发还没吹干,发梢挂着水珠。
身上已经换上烟灰色丝质轻薄的中式居家服,淡化了不少之前的戾气。
“久等了吧。”他盘腿在蓝盈的对面坐下,并娴熟的拿起已经煮在陶制小火炉上的金属茶壶,黑色的,看不出什么材质,但雕刻的花纹却很精美。
蓝盈把攥在手里的佛珠交还给他,霍久哲却没有收,他只是淡淡道:“你先拿着,等会再说。”
他为蓝盈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双手捧着陶制茶杯,递了过去,“喝喝看,是普洱。”
蓝盈接过茶杯,普洱浓郁的香气就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