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姜小芽伸出一根手指，“这东西，不能直接看，得用‘闻’的。”

说着，她拿过钱夫人放在桌上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将玉瓶倾斜，只在丝帕的一角，轻轻地点了一下。

仅仅是那么一小滴。

然后，她将丝帕递给了钱夫人。

“您闻闻。”

钱夫人半信半疑地接过丝帕，放到了鼻尖下，轻轻一嗅。

就是这一嗅——

钱夫人的眼睛，猛地一下就睁大了！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近乎疯狂的陶醉！

“天……天啊……”

她失声呢喃，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那股奇妙的香气，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攫住了她的灵魂！

先是玫瑰的清冷，让她仿佛置身于月下的瑶池仙境，遗世而独立。

紧接着，茉莉的甜美又将她拉回人间，让她感受到少女怀春般的悸动与美好。

最后，那丝神秘的魅惑，又让她仿佛化身为颠倒众生的绝世妖姬，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钱夫人活了半辈子，什么名贵的香料没见过？

西域进贡的龙涎香，南疆秘制的百花膏，她都用过！

可那些东西，跟手帕上这个味道一比，简直就是垃圾！是糟粕！是路边的野草！

“小芽！我的好小芽！”

钱夫人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姜小芽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姜小芽捏碎。

她双眼放光，呼吸急促，那样子，活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快告诉伯母！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宝贝？！”

旁边的钱掌柜也被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夫人这么失态。

他也好奇地凑过去闻了一下那手帕。

结果，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和钱夫人一模一样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虽然对香料不感冒，但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东西背后蕴含的、那堪称恐怖的商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