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封信，根本就不是什么“匿名信”。

吃完饭，柳氏和姜大壮在厨房收拾碗筷。

姜小芽则拉着夜君离，坐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

夜君离拿起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用小刀仔细地削着皮，一圈一圈，果皮连绵不断，薄如蝉翼。

“夜哥哥，”姜小芽晃悠着小短腿，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说，王麻子倒台，是不是太快了点呀？”

夜君离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抬起头，看着姜小芽，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快吗？我倒觉得，像他那样的坏人，早就该有此报应了。”

“可是……”姜小W芽歪着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这也太巧了吧？我前脚刚被他欺负，他后脚就被抄家了。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在背后帮我一样。”

夜君离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已经削好了苹果，又细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了姜小芽的嘴边。

“来，张嘴。”

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姜小芽下意识地张开小嘴，把苹果吃了进去。

甜甜的，脆脆的，满口都是清香。

“夜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不依不饶地追问。

夜君离看着她那副刨根问底的小模样，觉得可爱又好笑。

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小芽，你只要知道，这世上，坏人总会得到惩罚的。你不需要管他是怎么被惩罚的，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做你想做的事，就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