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离走到窗边,吹了声极轻的口哨。
一只通体乌黑的夜鹰,不知从何处飞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将信绑在夜鹰的腿上,低声吩咐了一句。
夜鹰通人性地点了点头,振翅一飞,瞬间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
县衙后院,县令赵德芳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赵县令年近五十,两鬓斑白,此刻正对着一堆卷宗,愁眉不展。
他来本县上任已经快一年了,可总感觉束手束脚,很多政令都推行不下去。他知道是县丞张德全在背后搞鬼,可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心中憋闷不已。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扑棱”声。
赵县令以为是风,没有在意。
可紧接着,一封牛皮信,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穿过半开的窗户,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书桌上。
“嗯?”
赵县令愣住了。
他警惕地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一片寂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回到书桌前,拿起那封来历蹊跷的信,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信封里,掉出了几个小纸包和一封信。
他打开纸包,用手指捻了捻里面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以他多年的经验,他几乎可以断定,那白色的粉末,就是剧毒的铅粉!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