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原始胎海之水。”那维莱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些疲惫,“它正在苏醒,变得极具侵蚀性。我必须立刻前梅洛彼得堡,镇压并弄清楚这一切根源。”
他深吸一口气,眼眸中映出了钟离的身影,目光真诚而坚定。
“我想,我可以请您帮我加强封印,钟离先生。”他郑重地发出邀请,“此事或许与谕示机异常有关。您的同行,或许能为我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空和派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听得真真切切。原始胎海之水?梅洛彼得堡?谕示机的异常?
“我们也去!”派蒙急切地飞到那维莱特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公子……达达利亚他虽然是愚人众,但他也是我们的好朋友!他现在就在梅洛彼得堡,我们也要去帮忙!”
空也点了点头,神情坚定:“那维莱特先生,请带上我们。”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谕示机的判决,同样困扰着他自己。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钟离看着那维莱特,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属于守护者的决然。他反问道:“在此之前,这条鲸鱼,你打算如何处理?”
那维莱特一愣,目光转向那依旧被金色锁链牢牢捆缚、动弹不得的吞天之鲸。这个问题,他确实还没来得及考虑。
以他的力量,或许可以将其重创,但要彻底消灭或是驱逐……就做不到了。而现在,梅洛彼得堡危机更是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