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端着茶杯，面带微笑，应付得滴水不漏：“公司刚起步，规模还小，目前没有大规模招聘计划。以后有机会，一定优先考虑大家。”

他这话等于婉拒，但也没把话说死。

这时，一个平时比较耿直、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同学多喝了几杯，带着醉意和怨气说道：“林渊，大家都是同学，你现在发达了，拉兄弟们一把怎么了？王海当初跟你混，不也赚了不少？凭什么他能行，我们就不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这话一出，包厢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苏晚晴轻轻握了握林渊的手，有些担忧。

林渊脸色不变，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同学：“我带王海，是因为当初我起步时，他信任我，把仅有的生活费借给了我。这是雪中送炭的情分。至于后来他的事，大家都清楚，那是他自作自受。”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不是看不起谁。但投资不是请客吃饭，公司也不是慈善机构。我有我的规矩和原则。如果大家真的想在这一行发展，我建议先踏踏实实学好专业知识，积累经验。而不是指望谁拉一把。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一席话，不卑不亢，既点明了与王海合作的缘由，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更给了所有人一个向上的建议。

那位醉酒的同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颓然坐下。

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但林渊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隔阂与距离感，更加明显了。他注定无法再融入这个普通的同学圈子。

聚会后半段，气氛有些冷场。李思思却趁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林渊，哦不，林总。”她笑容妩媚，无视一旁的苏晚晴，“班长说得对，以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以前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我敬您一杯，祝您公司越办越大！”

她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渊。

林渊皱了皱眉，只是淡淡抿了口饮料：“谢谢。”

李思思却不依不饶，又倒了一杯，身体几乎要贴上来：“林总，我自罚一杯，再敬您！我是真心佩服您！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