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
站在猗窝座的身后,富冈义勇也看到了灶门炭治郎对他所造成的伤势,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
‘他的战技变得比以前更加精妙了......’
然而此刻的猗窝座却并未立刻展开反击,反而像被定住了似的,呆呆地望着灶门炭治郎,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至于他究竟在思考些什么,无人知晓。
而灶门炭治郎也趁着这宝贵的间隙努力地让自己的体力得到一点点的恢复。
一旁的富冈义勇同样保持着沉默,既没有选择趁机向猗窝座发起突袭,也没有上前帮助灶门炭治郎。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师弟,心中暗自感叹。
‘居然能与上弦之三战斗至此,即使说他现在具备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九柱的水准也毫不为过。’
那一天。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一片苍茫,尚且弱小的灶门炭治郎孤零零地跪伏在积雪皑皑的大地上。
‘只能在绝望中,跪在雪地上,流着泪求我放过他妹妹的懵懂少年。’
‘为了保护他人的生命与尊严,不再被那些恶鬼夺去,已经变得如此强大。’
“‘这个少年并不弱小,不许你侮辱他。’”脸上的伤势早就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再流出来过。
盯着灶门炭治郎好一会,猗窝座才缓缓开口:“我现在正式认同杏寿郎生前的这句话。”
随着话音落下,猗窝座那张原本一直挂着满不在乎神情的脸庞之上,所有的漫不经心都消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面对与自己同级别的强大敌手时所特有的严肃、凝重之感。
“你确实并非一个弱小的人类,我也示以敬意吧。”
只见猗窝座用力地将两只脚狠狠地跺向地面,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块看起来异常坚固结实的木板竟然像是玻璃一般瞬间就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术式展开。
雪花状的图案再度升起,幽蓝的暗光照亮了猗窝座坚实的身躯。
猗窝座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扯出一抹让人感觉有些怪异且并不好看的微笑来。
“呵呵呵——”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朝着灶门炭治郎以及富冈义勇席卷而来。
“宴会的时间到了,咱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