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凰炎目前还没有传来消息,这让炭治郎心中尚存一丝希望。
然而,锖兔却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种痛苦,炭治郎虽然能够体会,但终究无法完全感同身受。
‘我并不了解义勇先生,所以没资格对他指指点点。’
不过,即便如此,有一件事,炭治郎觉得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几步来到富冈义勇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义勇先生,”炭治郎直视着富冈义勇的眼睛,说道,“你不想把锖兔托付给你的东西延续下去吗?”
听到眼前少年的话语,富冈义勇忽然愣了下来,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左边的脸。
那被他深埋在内心角落、刻意遗忘的记忆,此刻却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啪!”
跌坐在地,年幼的富冈义勇吃痛捂脸,愣愣地看着面前还扬着手的锖兔,有些不知所措。
“锖......锖兔?”
“不许再说什么‘希望死的是自己’这样的废话!”站在他面前的锖兔,压下眉梢,周身散发着严厉且认真的气息,对着跌倒在地上的朋友说道。
“要是再说的话,我们就断交,就不再是朋友了!”
“你姐姐第二天就要成婚了,她当然是有所觉悟,才从鬼的手中保护了你!”
锖兔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其他人也就算了,你绝不应该亵渎你姐姐!”
“你绝对不能死!”
富冈义勇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你姐姐牺牲自己,把你的命延续了下来,把未来托付给了你。”
“你也要把它们延续下去,义勇!”说完,锖兔朝着地上还有些茫然的富冈义勇伸出手。
‘好痛。’
富冈义勇就这么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炭治郎,那双海蓝色一样的双眼忽然失去了焦距。
多年前的那一巴掌的痛感,此刻仿佛又再一次感受到了。
‘那重重的一巴掌带来的冲击和疼痛,再次袭来。’
‘为什么忘记了。’
‘和锖兔的那段对话。’
‘明明是那么重要。’
至于原因,他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吧。
‘大概是因为......我不愿去回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