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打伤的属下,应该已经把缘一的事告诉父亲了。’
夜已至深,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心底五味杂陈,脑中思绪混乱。
‘到时候就会由缘一来继承家业,而我则将被关进那间只有三叠的小屋。’
届时,我此刻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吧。
‘他们的父亲还真是有够奇葩的。’
凰炎站在继国岩胜的床边,听到他父亲的安排,冷哼一声。
诚然,继国岩胜的天赋的确是比不上他的弟弟,但是却也不至于这么安排吧。
‘再过三年,满十周岁的我就会被赶去寺院。’
‘我的武士之梦,也将化为泡影。’
年幼的继国岩胜安静的躺在床铺上,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就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他就这么想着,似乎十分顺从地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就在继国岩胜思考未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门前。
“兄长。”
继国岩胜怔了一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什么事?”
“母亲刚刚去世了。”
回应他的,是一句异常平静的话语,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缘一是寅时一刻来的,那句话像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我。’
“你说什么?!”
那过于平静的语气让继国岩胜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可置信地追问道。
‘年幼丧母......’
跟在炭治郎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了,凰炎对于人心中的感情也或多或少地有些了解了。
‘还真是可怜啊。’
对于那个护下继国缘一的女人竟然就这样早早地死去,凰炎心中难免有些......
遗憾。
遗憾自己不能报答那个女人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