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孩子成长起来,作为凰鸣剑的宿主的话,那......’
凰炎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场上的炭治郎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你怎么了吗炭治郎?”察觉炭治郎的变化,时透无一郎关心道。
“我没事。”炭治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望向场上还在对峙的凰炎和黑死牟。
‘就是哪里感觉怪怪的。’
正当凰炎畅想着由继国缘一作为凰鸣剑的宿主时的未来,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炭治郎那张傻乎乎且略带委屈的脸。
‘剑灵先生......’
凰炎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甩去。
算了。
还是别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
而且炭治郎作为凰鸣剑的宿主也很不错。
不过他对于继国缘一的欣赏倒是越来越深。
凰炎尚且对继国缘一感到惊讶,更别提那年幼的继国岩胜了。
望着倒地不起的武术师父,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弟弟。
继国岩胜整个人完全呆愣住了。
‘当时的我,不论怎样猛攻,都从未打中过那个人哪怕一下......’
‘而他,却在被缘一瞬间的连续击中四次后,失去了意识。’
‘尽管被七岁小孩打中的脖颈、胸口、腹部小腿,这四个地方的骨头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那被继国缘一用竹刀打到的地方。
‘但是都肿起了拳头大小的包。’
‘缘一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想成为武士的话了。’
看着自己所造成的一切,继国缘一默默地放下了竹刀,转身离去了。
‘他说,因为他无法忍受那种用竹刀打中别人时的感觉。’
“还真是和炭治郎很像啊。”望着继国缘一离去的背影,凰炎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