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云记恨在心,要找他算账,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等死的份。
等跟着门主回去,孙长老马上调查了自己的徒弟仗势欺人的事情。
他翻看了宋思明这些年的记录,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脸色越来越难看。
宋思明仗着他的威名,在组织中横行霸道,欺压同僚,强占宝物,无恶不作,简直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而他这个做师父的,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处处维护他,为他撑腰,为他出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被人当枪使,还自以为是。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悔,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孙长老看完记录,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轰”的一声,木屑纷飞。
他恨自己教出了这样的徒弟,恨自己是非不分,恨自己黑白颠倒。
然后连夜跑到叶云所在的小院中,想要当面认错,请求原谅,一刻也等不了。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声在夜空中回荡,此起彼伏。
月亮躲进了云层,大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小院中的灯火还在亮着,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叶云正在房中打坐修炼,体内元气流转,如同江河奔流。
他感知到孙长老的气息,院门自动打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孙长老见状走了进去,脚步沉重,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艰难。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后背都被汗水浸透。
见到叶云,他马上跪了下来,“扑通”一声,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如同敲在人心上。
他认错到,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悔恨,眼眶泛红,声音都在颤抖:
“太上长老,属下知错了,之前是那劣徒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是属下管教不严。
现在我已经查明,是属下之前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得罪了太上长老,还请太上长老治罪。
属下甘愿受罚,绝无怨言,就算太上长老要属下的命,属下也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