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期塞外起仁风,匈奴德行出尘外。
秋毫无犯安边寨,笑入村墟踏陇块。
抛弓解甲换农态,掘井堆肥勤修溉。
秦国自诩礼乐邦,天下奇闻此最骇!”
作诗讥讽后,御使扬长而去。
他必须尽快把所见所闻呈报给陛下,早日除此大害,否则为时晚矣!
此刻府衙内的陈善老神在在地听完回报后,默默地舒了口气。
“终于走了。”
“朝廷一回回的派人过来折腾,真是造孽啊!”
“去西河县传我命令,让他们把钱物送过来,准备给胡人发赏。”
午后,本该退兵的胡人大军按照事前的安排重新会合。
他们按照所属部族和亲疏远近东一团西一簇的形成大大小小的团体,口中三句话离不开酬金和赏赐。
直到一溜儿马车出现在道路的尽头,胡人们瞬间情绪激昂,闹哄哄地翘首张望。
“许官人,前面是……”
二丫惊恐地缩着身体坐在许为身边,眼见前方黑压压一片的胡人,填塞了道路,占据了山岗,心跳飞速地加快。
“嗯。”
“正是县尊雇佣的胡兵,也就是围城的那些兵马。”
“别怕,咱们是来发赏的,他们讨好还来不及,不会做出什么无礼的举止。”
如果不是钱物数目庞大,许为又缺少办事得力的手下,他肯定不会叫自己的未婚妻过来帮忙。
一切好像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许为默默抓住二丫瘦削的小手,微笑着鼓励她不要害怕。
“我……”
“许官人,其实我很傻对不对?”
“你根本不需要搭救,我莽莽撞撞闯进胡人的营地里,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此时再没见识、脑子再不灵光的人也猜出了真相。
二丫不知道这些高深莫测的大人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老天爷或许跟她开了个大玩笑。
“麻烦?”
“怎么会呢!”
“没有你此次舍身相救,又哪来日后的岁月悠长?”
“别胡思乱想,要忙正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