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狼嚎也渐渐隐没在山风里。院子里的人拄着器械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往下淌,望着那扇被撞得变形的院门,半天没缓过劲来。
屋里的人也纷纷探出头,见外面没了动静,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一晚格外漫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山林洒进院子,照亮满地狼藉,众人才彻底放下心来。
“啪啪——”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老张憨厚的声音:“有人在吗?帮我开个门。”
丁勇猛地警醒,示意其他人戒备,自己则慢慢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晨光里,老张背着个竹篓,笑眯眯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村民,手里都提着食盒。
“是老张。”丁勇松了口气,招呼众人,“把东西挪开。”
几个安保七手八脚地搬开堵门的木柜石墩,沉重的院门被拉开一条缝,老张带着人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顿时愣住了。
“这是咋了?”他指着满地散乱的圆木,还有墙角堆着的石块,一脸茫然,“你们昨晚……拆院子玩呢?”
丁勇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张大哥,你没听到?昨晚狼群把院子围了,撞了半宿门,差点就冲进来了。”
“狼群?”老张更懵了,挠着后脑勺,“不可能啊,我昨晚睡得很好,别说狼嚎了,连狗叫都没听见。”他身边的村民也连连点头,说昨晚除了风声大点,啥动静没有。
“怎么可能没听见?”丁勇急了,“那狼嚎,跟鬼哭似的,能没动静?”
正说着,宁院长带着几人从屋里出来,看到老张也皱起眉:“老张,我们昨晚确实被狼群围攻了,几十只野狼围着院子撞门,你也住在村里,难道真没察觉?”
老张的脸色严肃起来,摇头摇得更厉害了:“宁院长,我真没骗你们。我们这疙瘩虽说经常有野兽来折腾,可昨晚我起夜时还特意听了听,除了风响,啥都没有。”
丁勇被老张的话堵得一噎,指着院子的大门:“怎么会没痕迹?你自己看!那门板上的凹痕,还有门框都被撞歪了……”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晨光下,那扇昨晚被撞得摇摇欲坠的院门,此刻竟完好无损。门板平整光滑,别说凹痕,就连一点划痕都没有;原本松动的门框稳稳立着,连一丝歪斜的缝隙都找不到。
“这……”丁勇下意识伸手去摸门板,触感并无异常,“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