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或好奇、或鄙夷、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了人群前方。
他始终站在她身侧稍前的位置,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半护在身后。
苏念卿低着头,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芒,刺得她浑身不自在,只能紧紧回握住他温热干燥的大手。
大会开始,陆北辰直接走上了那个临时搭起的简陋台子。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冷冽,现场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
“今天耽误大家工夫,只说一件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关于最近村里流传的,污蔑我媳妇苏念卿的谣言。”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人说我媳妇跟陈建国不清不楚,说她婚前不检点,甚至说她是为了我的钱才嫁给我。”
陆北辰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们,这些都是放屁!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
他直接抖开手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赫然是陈建国纵火案的判决书复印件,红彤彤的公章格外醒目。
“都看清楚了!陈建国,是纵火犯!是杀人未遂的劳改犯!白纸黑字,法院判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火,“我媳妇苏念卿,是差点被他烧死的受害者!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把一个受害者,跟一个心肠歹毒的罪犯绑在一起编排?”
“谁再把他们两个扯在一起胡说八道,就是跟罪犯共情!就是站在纵火犯那边!你们自己摸摸良心,亏不亏心?!”
这番连削带打,把谣言和政治立场挂钩,顿时让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缩了脖子,眼神躲闪。
人群中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风向似乎开始转变。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尖利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是孙秀珠。
她躲在人堆里喊道:“空口白牙谁不会说?判决书只能证明陈建国是罪犯,可证明不了她苏念卿婚前干不干净!无风不起浪,为啥别人不说,偏偏说她?”
陆北辰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声音来源,孙秀珠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话已出口,引发了又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