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木棉基地的实验室里,第五批解毒种子的检测报告摆在桌上,苏晚的指尖划过 “病毒残留率 5%” 的字样,眉头紧锁。尽管前几批种子通过 “蒸汽 + 兰芽汁” 处理后发芽率已达 90%,但仍有 5% 的深层病毒残留无法清除 —— 这部分残留若随播种入土,仍可能污染周边土壤。
“小张,再试一次高温梯度试验,从 55℃到 60℃,每度间隔 2 小时。”
苏晚话音刚落,陆叔捧着外婆的种植图谱推门而入,翻到夹着干枯紫花的一页:“你看这个,‘木棉籽遇深毒,伴紫花地丁煮之,可渗胚芽、祛余邪’,这紫花地丁咱们后山就有,是常见的草药,说不定能行!”
苏晚立刻让村民采来新鲜的紫花地丁,按图谱记载的 “1 斤地丁煮 3 斤水,凉至室温泡种 4 小时” 操作。当泡好的种子送入培育箱时,实验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 是东南亚木棉种植商差瓦的来电,声音带着哭腔:“苏小姐,我们的棉花种子检测出病毒了!200 亩地已经播种,现在拔还是不拔?拔了今年就绝收,不拔怕污染整片田!”
陈墨的视频电话同步弹开,屏幕上是全球种子污染筛查地图:“晚晚,国际农业组织刚更新数据,东南亚已有 6 个种植基地发现污染种子,其中 3 批和差瓦的种子来源一致,都指向欧洲那家假‘增产剂’公司 —— 正是顾老夫人侄女注册的!”
苏晚握着电话,看着培育箱里渐渐舒展的种子,坚定地说:“差瓦,别拔!我们的解毒方法已经初见成效,我让陆叔把地丁煮水的配方发给你,先给幼苗浇灌,能暂时抑制病毒扩散,我们尽快派技术员过去!”
培育箱的灯光下,紫花地丁水浸泡过的种子泛着健康的浅褐色,像是在预示着新的希望。
深夜的种子仓库外,月光洒在隔离带上,映出两个巡逻的身影 —— 李村长和村民阿贵,手里握着木棍,腰间别着外婆图谱里记载的 “驱兽铃铛”,铃铛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阿贵,你守东边,我去西边看看,今天的解毒种子刚入库,可不能出岔子。” 李村长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沉稳。
刚走到仓库西侧,李村长就听到一阵轻微的 “窸窣” 声 —— 有人在撬仓库后窗的铁栏!他立刻压低身子,悄悄绕到窗后,借着月光看清是两个穿黑色卫衣的人,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塑料桶。“住手!” 李村长猛地摇响铃铛,清脆的铃声瞬间划破夜空。
两个黑衣人受惊,转身就跑,却被赶来的阿贵和其他村民拦住去路。
“把桶放下!” 阿贵举起木棍,村民们也纷纷围上来,形成一道人墙。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将塑料桶朝村民扔来,桶里的液体溅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 是稀释后的病毒母液!
“快躲开!” 苏晚和顾沉舟听到动静赶来,顾沉舟立刻脱下外套盖住溅落的液体,苏晚则带着村民用木棉根粉覆盖污染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