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国杰可没打算,就此停下拷问。
对方好歹也叫自己一声大哥,提前给对方把后果都说清楚,省得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若许大茂真是铁了心了,趁着这几年政策还松,他也好提前帮对方谋划谋划。
人都是向往群居的生物,许大茂作为于国杰在这一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自然是盼着对方好的。
况且这声大哥,也不能白让人叫不是?
于国杰放下酒杯,掰着手指开始给他上强度,“你说你看不上院里的妇女,可哪家过日子,不都是柴米油盐?”
“人家那家庭条件,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当然不用算计。”
于国杰又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语重心长道:“可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啊。”
“就算现在看对眼了,结婚以后呢?”
“娄晓娥不用说了,资本家大小姐,没有哪个用人单位敢用。”
“你俩要是真结婚了,你仕途也算是到头了,以你现在的工资,怎么保证人家的生活水平?”
于国杰弹了弹烟灰,“你是娶媳妇,还是请一尊菩萨回家?”
许大茂握着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脸上表情愈发挣扎。
半晌,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咚”的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于大哥,你说的那些,我不是没想过……”
他再抬头看向于国杰时,眼里的迷茫被坚定所取代,“可……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