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湖平感觉自己半边脸都失去了直觉,他一脸愤恨的瞪着于国杰,“你感动用丝行,窝要ki告哩!”

于国杰看了看手里徐湖平的资料,眉毛一挑,是京城人啊,这怎么一巴掌,还给对方扇出江苏口音来了?

这回不用于国杰出手,旁边的警察上去就是一巴掌,“让你说啥你就说啥,废什么话!”

徐湖平直接被扇懵了,你们啥也没问啊,让我说啥?

于国杰此时才沉声问道:“说说吧,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徐湖平仍不死心,还试图给自己洗白,“我干了27年博物馆馆长,兢兢业业,从来不敢在民间买任何一件东西……”

另一名民警早就蠢蠢欲动,毕竟这屋里总共三个人,就剩他自己没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合群呢,领导会怎么想?

他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对方脸上。

另一名警员,眼疾手快立马扶住要倒的椅子,心里不断惋惜自己出手晚了。

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于国杰再次问道:“继续说啊,怎么停了?”

徐湖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慌忙开口,“我说!我说!”

虽然嘴上答应的挺快,可徐湖平仍不死心,交代的时候也是遮遮掩掩,东拉西扯。

甚至还说什么“字画本来就没有真假,只是署名不同而已”的逆天言论。

没办法,于国杰只能动用点小手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徐湖平在同志们亲切的关怀和鼓励中,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痛不欲生。

当然了,这回没往对方脸上招呼,毕竟在明面上,让人看出来不好。

反正对方从审讯室出去的时候,是正儿八经被抬出去的。

看着徐湖平的口供,于国杰点上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烟在肺里打了个转,才缓缓吐了出来。

结果只能说是触目惊心!

于国杰十分庆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获得了高层的支持。

他踩灭烟头,拿着徐湖平的口供就往会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