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求求你!救救阿木哥!”桑吉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冰冷潮湿的浅滩上,泪水混合着海水滑落,“我们…我们还有这个!”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玉残牌,双手捧起,“这个…是在幽冥殿一个尸体旁捡到的…它…它和墨璃姐姐的鳞片有感应!”
当那块墨玉残牌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时,一直沉默地躺在林不凡怀中的那片深蓝色鳞片,突然再次变得温热起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同源共鸣**感传递出来!
嗡!
龟长老手中的重弩猛地一颤!他死死盯着桑吉手中那块墨玉残牌,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剧震**!那眼神,如同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至亲遗物,充满了难以置信、悲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这是…”龟长老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呜咽的颤抖,“‘墨海令’?!小姐的贴身令牌!怎么会…怎么会流落到幽冥杂碎手里?!”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林不凡和桑吉,“说!到底怎么回事?!小姐她…她是不是已经…”
“不!不是的!”桑吉吓得连连摇头,急忙解释,“我们捡到的时候…那个幽冥修士已经死了!墨璃姐姐的鳞片还在感应她!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龟长老死死盯着墨玉残牌,又感受着林不凡怀中鳞片传来的微弱共鸣,眼中的惊涛骇浪才稍稍平息,但那份沉重和忧虑却更加深了。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块残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圣物。
“墨海令…乃墨家核心弟子身份象征,更是操控部分核心阵法的信物…小姐她…竟将此物失落…”龟长老的声音低沉而痛苦,“她的处境…比老朽想象的…更加凶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锐利的目光重新审视林不凡三人,那冰冷的敌意终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罢了…”龟长老收起重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能在幽冥殿和蚀骨手中逃出生天,还带着小姐的消息和信物…你们…也算是我墨家残部的恩人。”他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阿木,眉头紧锁,“此地不宜久留,幽冥的爪牙随时可能找到这里。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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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龟长老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洞窟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条被水流冲刷出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通向更深沉的黑暗。
林不凡和桑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希望。林不凡再次扛起阿木,桑吉在一旁用力搀扶,两人艰难地跟在龟长老身后,踏入那条湿滑幽暗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