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靠在屋脊上啃桃子,
“不过那老东西的后手,怕是不止这一个。”
阿丽娜蒂斯站在月光里,红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看着远方的天际,轻声道:
“七星归位,封印重生,只是…… 真神的笔迹,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一凑过去,见她手里的羊皮卷上,“祭品” 两个字的笔迹有些发虚,像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
他突然想起石当的玉佩,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说,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李哪吒的桃子核砸中额头:
“想那么多干嘛?先找地方喝顿好酒再说!”
李一揉着被桃子核砸中的额头,龇牙咧嘴地瞪着哪吒: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砸出个包来,我明天怎么见人?”
李哪吒嚼着桃子,含糊不清地说:
“见谁?那群神徒现在看你的眼神,跟看救命恩人似的,就算你顶着个大包,他们也得喊你声‘李仙长’。”
小狐狸从李一怀里探出头,爪子指着远处的神徒们:
“你看他们,正围着真神台烧香呢。铁牛那憨货,居然把巨斧插在台边当香炉,真是暴殄天物。”
阿丽娜蒂斯走到屋脊边,望着下方忙碌的神徒们,红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们是在感谢真神庇佑。只是……”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李一,
“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我怀疑,羊皮卷上的‘祭品’两个字,是有人后来添上去的。石敢当那么忠心,都留了后手,说明他也不认同血祭这回事。”
影娘的青烟飘了过来,银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李小哥说得有道理。我刚才去藏经阁翻了翻旧卷宗,发现真神的笔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祭’字的最后一笔,比真神平时写的要重些。”
“哦?还有这回事?”
李哪吒来了兴趣,从屋脊上跳下来,
“那你们觉得,是谁添上去的?”
云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也上了屋顶,手里还拿着那卷羊皮卷:
“我对比了卷宗里真神的笔迹,确实有差异。而且,添字的人用的墨,是藏经阁特有的‘忘忧墨’,这种墨只有长老级别的人物才能接触到。”
“长老?” 李一皱起眉头,
“真神教有几位长老?”
阿丽娜蒂斯的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