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噬神蛊!有人在母兽体内养了这东西!”
李哪吒捏碎了手里的虫子,黑血溅在他的战铠上,竟腐蚀出个小洞:
“看来藏在暗处的老鼠,终于忍不住要出来了。”
李一看着那被捏碎的虫子,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这神庙里的水,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黑虫被捏碎的瞬间,股腥臭的黑烟腾空而起,神徒榜的金光竟被熏得黯淡了几分。
李一捂着鼻子往后缩,见那黑烟飘到影娘身边时,她突然打了个喷嚏,青烟凝成的身形晃了晃:
“这味儿比藏经阁的霉味还冲!”
哪吒甩了甩手上的黑血,战铠上的破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 莲花战铠本就有自愈之力,只是这腐蚀速度,让他的眉头皱了皱:
“噬神蛊要靠宿主精血喂养,能在夔牛肚子里养这么久,喂食的人定是常来这混沌区域。”
阿丽娜蒂斯的红袍突然无风自动,她走到石当的尸体旁,指尖挑起那碗大的窟窿边缘,黑血在她指尖凝成颗血珠:
“伤口边缘有蛊虫爬过的痕迹,是他自己召来的虫子。”
她突然转头看向云鹤,
“藏经阁的钥匙,除了我,只有你和石当有吧?”
云鹤刚用布擦干净短匕上的血,闻言动作顿了顿:
“是,但三日前我已将钥匙交还教主。”
他的目光落在石当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钥匙不见了。”
“藏起来了呗。”
李一突然蹲下身,扒开石当身下的地砖 —— 那壮汉躺的位置,地砖缝里塞着片碎玉,玉上刻着个 “藏” 字,
“这憨货还挺会留线索。”
小狐狸突然跳上石当的胸口,爪子扒开他的衣襟,露出片青紫的胎记:
“这胎记…… 和神徒榜背面的图案一样!”
众人齐刷刷看向神徒榜,铁牛突然扛着巨斧走过去,用斧柄敲了敲榜身背面 —— 那里果然刻着团模糊的图案,像头蜷缩的兽,腹部有块心形的印记,和石当的胎记分毫不差。
“真神教的神徒,胎记都和榜身图案对应。”
阿丽娜蒂斯的声音轻了些,红袍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石当的胎记是‘守藏’的印记,当年真神封他为藏经阁护法,就是看中这胎记的守御之力。”
李哪吒突然笑出声,风火轮在地上转了个圈:
“所以藏钥匙的地方,只有他的胎记能打开?”
他踢了踢石敢当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