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讲点义气!
李一追到擂台边缘,只看到烈阳远远比出的大拇指 —— 向下的那种。
小狐狸蹲在他肩头, 叫着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脸,仿佛在嘲笑他的自讨没趣。
月光洒在空荡荡的擂台上,李一无语望天,无声诉说着高手的寂寞!
当李一的牛津鞋落在第二座擂台时,玄铁台面上的冰雾突然剧烈翻涌。
面覆白银鬼面的青年缓缓转过身,七柄唐刀在背后长匣中发出嗡鸣,刀刃凝结的冰雾竟在空气中织出霜花。
是白狼!北境刀客里最年轻的巅峰武者!
台下突然爆发出惊呼,穿貂皮大衣的贵妇慌忙后退,高跟鞋在冻裂的地砖上打滑。
江少白拽着李一的西装袖子直发抖:
一哥,他背上那七把刀,听说每柄都杀过十头以上的怨灵!
白狼的鬼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单指轻弹最上方的唐刀,冰雾骤然暴涨三尺:
还有谁?
声音透过鬼面缝隙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白狼!
李一突然笑出声,指尖蹭过小狐狸炸毛的尾巴,几个月前在M北森林,你偷我烤的狼腿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鬼面下的身影猛地一僵。台下的议论声突然变成窃笑,有好事者已掏出手机录像。
白狼的手背青筋暴起,却仍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
此一时彼一时。
来练练?
李一往前踏半步,擂台的冰雾竟在他脚下融化出一圈水迹,
就用你那柄 碎霜 ,我让你三招。
不必。
白狼突然抽出第二柄唐刀,刀身的冰雾瞬间将擂台边缘的柱子冻出冰棱。
可他盯着李一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符文,握刀的手指却缓缓松开:我认输。
李一怀疑自己听错了,小狐狸也 叫着歪头。
台下的江少白更是把嘴巴张成了 O 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