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老子娘气?
他突然上前半步,长衫下摆扫过地上的薯片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信不信我把你冲天辫编成麻花?
李一迎上他伸出的手,指尖刚触到对方掌心的厚茧,一股暗劲突然顺着经脉涌来。
他眼角余光瞥见欧阳星落袖口若隐若现的武道社纹章,那纹路竟与自己掌心龙印隐隐相冲。
青冥砖在口袋里轻轻震动,砖面星图瞬间流转成卸力的符文,可他还是故意皱起眉头:
欧阳同学手劲真大......快松手,我指骨要断了!
欧阳星落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松开手时,李一注意到他食指关节处有层异样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持短刃留下的痕迹。
陈铁柱在一旁憨笑,突然从运动裤口袋掏出个油乎乎的纸包:
李同学,这是我妈腌的咸鸭蛋,你尝尝?
李一捏着那颗油润的咸鸭蛋,记忆突然翻涌——孤儿院铁门外,他曾隔着栏杆看穿背带裤的小孩举着咸鸭蛋,蛋黄油顺着壳缝往下淌,在阳光下像串琥珀珠子。
喉结重重滚动时,青冥砖在口袋里轻轻发烫,仿佛在共鸣这口迟到多年的滋味。
新来的总得接风。
欧阳星落的玉簪晃了晃,红宝石坠子扫过李一的帆布包,
中午我请。
他说话时,长衫袖口的缠枝莲纹无风自动,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剑茧。
李一捏蛋的手指顿住,咸鸭蛋上的油光映出欧阳星落微挑的眼尾。
楼道里突然传来餐盘碰撞的轰鸣,陈铁柱憨笑着往门口挪,运动裤口袋的杠铃片叮当作响:
欧阳家开着武馆连锁,一顿饭钱够买咱们十床被子。
用你多嘴?
欧阳星落的指尖敲了敲腰间青铜令牌,纹路里渗出的灵力将王炳兵扑来的手震开三寸,
你留下看家。
别啊老大!
王炳兵的冲天辫差点戳到欧阳星落的玉簪,他跪坐在地,睡衣袖子扫过地上的薯片袋,
上次你请吃火锅,我帮你挡了三碗麻酱!上上次撸串,我替你喝了五瓶冰峰!
他说话时,床头篮球海报被风吹得翻面,背面求带飞三字突然渗出金光,与欧阳令牌产生微弱共鸣。
陈铁柱挠着板寸头憨笑,从背心口袋掏出个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