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雪白西装后背渗出深色汗渍,将墨玉地面的玄武图腾晕染得更加清晰。
红礼服女子绝望地闭上眼——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在外面,惹谁都别惹军部的‘砖王’,那家伙能用一块砖把麻烦从深渊拍到黄泉路。”
李一望着王烈风瞬间惨白的脸,星枢适时地在他掌心转出“到此为止”的符文。
他耸耸肩,西装袖口的星辉纹路缓缓隐去:
“既然王少知道错了,那这事就算了。”
他故意顿了顿,星枢便配合地在地面投出个举着“赊账免谈”牌子的小饕餮,
“不过下次再用‘王家脸面’挡路,我这砖可就要‘帮’你们擦擦脸了。”
武青影的玉簪发出 relieved 的清鸣,她望着王烈风抖如筛糠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比任何玄武甲的威慑都更有效。
而此刻在李一的西装内袋里,星枢正给陈舒晴发送消息:
【王家已吓尿,今晚夜宵可取消“红烧狮子头”,改点海城老冰棍——据说武青影请客。】
附带上王烈风冷汗浸透西装的偷拍(由星枢的符文摄像头完成)。
……
琉璃顶会所的豪华包间内,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海城夜景铺展成流动的星图。
武青影腕间的玄武玉镯轻叩水晶杯沿,月白旗袍上的银线绣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李兄肯拨冗莅临,真是武某的荣幸。”
她的话音未落,水晶瓶中的琥珀色酒液已被李一扬起的脖颈吞入大半,星枢在他西装内袋里发出满足的嗡鸣。
宋文的金表链缠上真皮座椅扶手,急得双下巴直颤。
他用鳄鱼皮公文包轻轻撞了撞李一的肘弯,袖口的百达翡丽在康尼酒瓶的折射下晃出慌张的光:
“一哥,这酒得细品……”
“康尼是谁?你远房表哥?”
李一放下酒瓶,星枢的微光在杯底凝成小饕餮的倒影。
他望着瓶身上烫金的“1982”字样,忽然想起深渊里某块会发酵的晶核——
那玩意儿泡的“鬼火酒”喝起来像煤油,却比这玩意儿带劲多了。
武青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玉簪上的玄武眼闪过一丝错愕。
她见过无数附庸风雅的武者,却从未见过有人用喝军用水壶的姿势对待百万名酒——
尤其是当对方袖口还若隐若现着半步宗师的星辉纹路时。
“这是F国康尼酒庄的顶级陈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