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去换他出来,我什么都没做,那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吼完又看向了陈大旗。
“大旗,我没有撺掇他去告你的密,我真的不知道他做的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
说完,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这次她真的后悔了,她不该听田大妞这老糊涂的,她后悔嫁给田宝根,更后悔嫁给陈大旗,她就不应该进陈家的门。
想着想着,姚金凤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她怎么会活成这样。
饶是这样田大妞还是没有放弃,仍旧执着于让姚金凤去换田金宝,姚金凤被缠的没办法。一把挥开了田大妞,对着她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这个老虔婆,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认,你害的我还不够吗?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一辈子,当初让我嫁给陈大旗的时候你说的什么,你说我与其被我爹娘卖了,还不如嫁给陈大旗,他可能回不来了,好歹给他留个种。你会好好待我的。
他不在家,田宝根摸进我房里的时候,你又说了什么,你说陈大旗可能回不来了,总不好让我一辈子守寡。
陈二旗帮我教训田宝根的时候,你还打他耳光。
我们辛辛苦苦种点粮食都被你塞到田家那对父子嘴里,就连给兴国喂奶,你都要讨一碗给你侄子喝。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啊。这世上最该死的人是你。”
姚金凤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她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对陈大旗说:
“陈大旗,我不欠你的,就算我跟了田宝根,我也不欠你的。他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在田家的日子比你家好过十倍。在你家累死累活都吃不上一口粮食,在田家,啥也不用干,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那些钱,那些钱就算是田福贵不截下,也会被她送去田家。这个老祸害早就该死了。”
田大妞被姚金凤这番话整傻了,她还在想着怎么救田宝根。姚金凤首先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