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你快放下。”
舒窈的剪刀赢了他的布,叫他把手里的纸拍子放炕上,大毛脸上的表情挣扎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下了。
舒窈朝自己手里的纸拍子吹了口气,然后用力朝大毛的纸拍子拍去,炕上那个只是被抽动了一下,没翻面。
大毛一看,精神了,这回换他了。
拿起自己那个纸拍子,铆足力气,抽过去。
他俩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一会就冒汗了。
他们俩玩了半个多小时,徐嫂子他们还没回来。供销社没多少东西,但女人们进去就不想出来,哪个年代的女人都喜欢购物。
舒窈把两个化开的冻梨放两个碗里,拿过来,拉过桌子放上去。两人洗了手,一人一个吃起来。
“婶子,小辫他娘说你是咱们这长得最好看的。”
“嗯,她说的对。不过小辫他娘是谁?”
大毛歪着脑袋想了想。没回答她,接着说:
“可俺爹说,俺娘是最好看的。”
“你爹啥时候说的?”
“晚上说的,都是晚上偷偷跟俺娘说的。”
舒窈点点头,那个点确实该这么说。
大毛还在继续他的话题。
“俺爹现在可馋了,连二毛的奶都要偷喝。”
“啊?咳咳咳。”
舒窈被呛的直咳嗽,这小崽子,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婶子,你咋跟小孩似的,俺吃东西都不呛。”
“对,你是大孩子了,懂事了。”
“就是,俺娘也这么说,婶子,你能不能叫俺陈叔说说俺爹,别总偷喝二毛的奶,二毛都不够吃。”
“你咋知道二毛不够吃?”
“俺娘说的,二毛大了,吃的越来越多,俺爹这么大人还跟着抢,都把俺娘气哭了。”
大毛愤愤不平的说,他觉得他爹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抢弟弟的口粮呢,他都不抢的。
舒窈听着脸色越来越古怪,没想到钱华好这口,他知不知道他儿子观摩了全程。
“这事你跟别人说了吗?”
舒窈试探着问,这要是出去跟大院里的孩子唠唠,估计全军区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