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舒窈又躺进自己的被子里,背对着他,无论陈大旗说什么,她也不再应声。

陈大旗心里不痛快,他觉得就是一点小事,她说了,他就会做。就是前些天听了她不想生孩子的话,被气到了,所以故意为难她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又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生气还是该后悔。

第二天早上,舒窈还是不想理他,陈大旗好话说尽,舒窈硬是一声不吭,最后只说自己不舒服,让他给自己请假,说完就又背过身,睡了。

陈大旗没办法,走的时候拜托隔壁徐嫂子照应一下,就上班去了。

中午他带饭回来,看到桌上的早饭她没动,以为她吃了他给带回来的点心,就把早饭吃掉,午饭给她放桌上。

晚上回来,午饭还是没动,陈大旗有点着急,可舒窈还是不理他。

第三天舒窈又没去上班,办公室里的施秋萍心里七上八下的,下午请了假,来看望舒窈,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见舒窈脸色不太好,就要回去了。

施秋萍没想到,舒窈让她带回去一份调职申请,让她帮忙交给政委,然后就继续躺下睡觉。

这两天舒窈并不是想绝食抗议,只是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到后来,连水也不想喝了,躺在炕上,迷迷糊糊,醒一会,睡一会,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以为自己得厌食症了。

回去后,施秋萍看着舒窈叫她帮忙带回去的调职申请,慌了神,感觉这次事大了,找刘杰讨主意。跟刘杰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哭着去找政委了。

李政委听了前因后果,再看看手里的调职申请,心里也埋怨陈大旗不靠谱,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天天让人家砍柴挑水的,他想干嘛。

走到陈大旗办公室,敲门进去,李政委就把调职申请摆在陈大旗桌上。

“你看看吧。”

陈大旗看着桌上的申请书,还以为谁要走,仔细一看,字迹很熟悉。直到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媳妇来真的?这次确实不好哄,两天了,他也愁啊。以前都不这样的。

等他看完,李政委又跟他说了施秋萍那天跟舒窈的对话,这下陈大旗真傻眼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关难过了。

“老陈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真的过分了,舒窈同志多好一个人啊,你不能这么对人家。

是咱们部队有些军嫂很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抓。可人家是干惯了农活的。”

陈大旗这会有点狼狈,知道自己没理,也不反驳,只听着政委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