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市?为什么?”
“领导说去了就知道了,这事别告诉别人,咱们还是跟着去黑省的车走,到京市下车就行。”
舒窈看看他,想了想,没有继续问下去。应该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她不方便问太多。
“你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看着舒窈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感觉很没有胃口的样子。
“没事,好多了。”
“昨天事态紧急,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不用,我没事,我懂的。”
一句我懂,舒窈感觉眼圈发涩,眼泪好像要流出来了。两辈子,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军人妻子的无奈,虽然她什么都懂,但是很委屈。
看着妻子眼圈红了,陈大旗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忙走到她身边。
“舒窈,我知道错了,你别哭。”
舒窈扔下她手里的馒头,抱着他的腰,呜呜咽咽的哭起来。直到心里那股郁气消散才停下。
“我没生气,我就是害怕。”
舒窈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她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上辈子猝死,死的无知无觉,准确来说,她没真正经历过生死,昨天那样的场面,着实吓到她了。
哭痛快了,陈大旗拿来湿毛巾给她擦脸。饭也不想吃了,跟着陈大旗一起收东西。
把家里碗碟用报纸包好,放进箱子里,还有厨房里的其他东西,包括那个小煤油炉。这些都不能扔,怕到时候没地方买去。
一下午东西收的差不多,三只大箱子,剩下的就是他们的铺盖,到时候用油布包好,捆结实了就行。
还有舒窈带过来的皮箱,舒窈好像想起了什么,打开皮箱拿出一个饼干盒子。从里边找出一串钥匙。
“这是哪的钥匙?”
“我家的钥匙!”
舒窈突然想起,在京市,原身还有个家,一个四进的院子,原身去解放区前就住在那。妈妈去世后,外公身体不好,就把房契改成了她的名字。
房契在哪?她又顺着皮箱的边缘摸了起来,终于在夹层中又摸出个油纸包。纸包紧紧的贴在箱子璧上,不仔细摸还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