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昏睡的舒窈,陈大旗心里有些后悔的直挠头,应该早点带她离开。

正想着,病房门开了。

陈大旗立马起立,“领导!”

周宪阳抬手制止了他,“跟我把刚才的事情仔细说一遍。”

然后,陈大旗就把下午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跟领导复述了一遍,特别是射向舒窈的那颗子弹。

听完陈大旗的复述后,周宪阳低头在病房里踱步,一会,停在陈大旗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大旗啊,你们下周就走,先去趟京市,然后再去黑省。去京市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去京市?”

“嗯,什么都别问,到那你就知道了。”

“是!”

“那这个?”

陈大旗拿出来那颗子弹。

周宪阳接过子弹,端详了一会。普普通通的一颗子弹,很常见。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跟特勤那边沟通。”

说完正事,周宪阳又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舒窈是晚上醒过来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一盏昏黄的灯被风吹的忽忽悠悠,吓得她蜷缩成一团。

她是死了吗?这是哪?地府,怎么没鬼啊?舒窈越想越害怕。

如果她出门看看,就能看见有个士兵在病房门口站岗。

‘吱呀’一声,门开了。

“啊!”舒窈被吓的蒙住了头,整个人抖如筛糠。

“舒窈,是我!”

陈大旗端着饭盒走进来,他去买饭了,进来看到舒窈的反应,忙出声叫她。

听到是陈大旗的声音,舒窈才慢慢从被子里出来。

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哇”的一声就哭了。

吓死她了,一天被吓几次,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