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心里觉得好笑,你自己不也一样吗,大哥别说二哥。郑国祥开始是把眼光放在文工团的,文工团不止有舞蹈队,还有戏剧社,话剧社等等,结果就是他看上的人,看不上他;看上他的人,他又看不上。
陈大旗一把揽住舒窈的腰,舒窈顺势坐在他腿上,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脖子,这男人好好收拾完,越看越顺眼了。
今天舒窈穿了一件红色的布拉吉,莹白修长的脖颈更加惹眼。桐城地处南方,四月份已经开始热了。舒窈也买了几件布拉吉,不上班的时候穿。
陈大旗看着怀里的妻子,满眼的宠溺。自从不跳舞后,舒窈也长了些肉,较之前丰满了些,眉眼间的春色,更增加了几分媚态。
看着,看着,嘴唇就情不自禁的凑了上来,舒窈想躲,就被他扶住了后颈,唇瓣贴合,呼吸也变得粗重,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然后,嗯,擦枪走火了。
一场云雨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
“媳妇,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山沟沟里驻防?”
舒窈看看他,这个傻子,她巴不得跑山沟里躲着。
“我不跟你走跟谁走,你去哪我就去哪。怎么?你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城里?”
声音中略带娇嗔,把陈大旗的腰搂的更紧了,好像一松开他就要跑似的。
陈大旗嘿嘿傻笑,领导说的真对,他就应该先回来问问媳妇的意思。
“我怎么可能舍得留你一个人在城里。你愿意跟着我去艰苦的地方,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些日子党校的学员们面临着分配的问题,军区不变,但岗位所在地不一样。有的地方条件好,有的地方条件艰苦。
陈大旗的志愿表上竟然写的留校,把周宪阳气了个倒仰。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心里没点数吗,留校干嘛?留校的都是成绩优秀的,你那成绩跟优秀沾边吗?
周宪阳把他叫去臭骂一顿,告诉他志愿表被他截下来,让他回家问问媳妇再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