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听进去了,周宪阳继续说:
“沈舒窈也是看明白这点的,但也很不耻江家的做法,叫陈大旗告诉咱们,就是说这事由咱们决定,如果咱们觉得跟江家有必要拉近关系,他们就去维系,如果咱们觉得没必要,她也不会主动联系江家。”
合着是跑他们这表忠心呢,张大姐也听明白了,既然是丈夫的助力,她绝对不会拖丈夫的后腿,刚才那点情绪,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还挺深的。”
“呵呵,这沈家虽然人丁不旺,但每一代都是读书人,那沈君毅可是大学教授,这样的家庭,教养女孩子可不比教养男丁简单。”
如果沈舒窈在,肯定给他点个大大的赞,感谢她能给自己上那么多光环。如果你问她为什么懂这么多,她肯定告诉你,多看电视,多刷视频,懂点历史,外加上帝视角,看她是多么简单纯粹的人啊。
周宪阳给自己媳妇解释这么多,也是怕她钻牛角尖,自己媳妇什么都好,就是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小妖精,就神经紧绷,不能理性思考。夫妻这么多年,他太了解自己老婆了。不管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自己的仕途,他都没有换老婆的打算,所以有事也不瞒着她。
也是这么多年的革命经验,张大姐理清了思路,周宪阳跟她说的事,她从不跟外人说。
张大姐这会自己想通了,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
“要说啊,你手下这些人里边,就数他们这对不般配,结果这日子过的倒是比其他人好,这陈大旗把自己的工资奖金都接济战友了,也没见沈舒窈说什么。”
想想这些日子找自己断官司的那些夫妻,张大姐也觉得头疼,都是差不多的问题。男人们把钱拿去接济战友,女人们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一天天的,不得安生,她现在都不想去妇联上班了。
“对,他们还没找你断过官司呢。”
说到这,夫妻两个都不禁摇头,相视一笑。
这天,陈大旗已经把饭打回来了,舒窈赶紧做个汤,两个人就开饭了。
舒窈边吃饭边看陈大旗,这才几天啊,这个男人就堕落了,头发长了,胡子拉碴,拔掉的眉毛又长出来了。让他去理发都拖好几天。
想了想,还是自己买剪发工具,自己给他理吧,毕竟是给自己看的。她不喜欢毛发旺盛的熊瞎子。
“媳妇!”
陈大旗感觉到媳妇不善的眼神,心虚的喊了一声。自己也没干什么呀,看着像是生气了,眼睛像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刮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