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舒窈越来越精明,根本不想担责任,每次考核会拉着团长,政委,还有王主任,教练一起给他们打分,想说她针对自己都不行。
“舒窈,不沈同志,我是真的为你着想,你要去给政委说我也不拦着,反正我问心无愧。”
说完,于文光转身就走了,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玛德,跑的还挺快。
再看王曼曼,脸色有点发白,她确实有点怕,现在的沈舒窈有点油盐不进,又有个团长做靠山,现在团里的领导都给她几分薄面。
“王曼曼,边界感是一个人教养的体现,你要多读书,多学习,别把村里那些三姑六婆的毛病带到文工团来。”
沈舒窈语重心长的说,不过句句扎心。
“还有,我知道你有个团长父亲,但你父亲的战功不等于你的专业能力,别总是混为一谈,好好努力吧,你的路还很长。”
王曼曼只觉得气血翻涌,差点喷出来。没读过书,农村出身,靠她的团长父亲才能进文工团,被人当面点出来,还是头一次。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舒窈说的路很长,别人耳朵里是指王曼曼的人生路,可她本意说的是她的考核之路,还有空给她找不痛快,就是太闲了。
她身边的几个小跟班也躲的远远的,以前觉得她有个团长父亲,给她溜须拍马,顺便拉踩沈舒窈。现在人家沈舒窈摇身一变,成了团长夫人,还能决定他们能不能上台,傻子才往她身边凑。
下午,舒窈又教他们跳了一段舞,跟新队员说,中秋节的表演大概会用这段,大家自己练习,考核过的才能上台,考核不过的候补。
自打团里实行末位淘汰制后,王曼曼诸事不顺,这天下班回家后,就见隔壁二楼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在里边有说有笑的,就抻着头往那边看了看。
“大丫,看什么呢,过来帮我端饭。”
“哎,来了。”
王曼曼去厨房里帮自己娘,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
“娘,那边做什么呢,怎么那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