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自己说的也不硬气,那些女同志跟村里的女人比确实没得挑,但跟文工团那帮小姑娘,确实没法比。
“领导,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周宪阳斜眼看看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心想:你是,你就是。
“沈舒窈的事秦政委都跟我说了,人家很坦诚,根本没打算瞒着,那些没胆子的跑就跑了,还省得老子挨个收拾了。”
陈大旗摇着脑袋满不在乎的说,气的周宪阳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陈大旗立马端正态度,认真的跟领导说:
“领导,这外面传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组织上都没个定论,咱们为什么就要用有色眼光看人家。”
周宪阳一点也不想听他狡辩,觉得他就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计,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领导,您想啊,沈君毅的身份特殊,执行的是秘密任务,组织上不可能不找他。即使是去了港城或是对岸,组织上也应该有消息途径,那沈舒窈同志更不可能还留在文工团那么久,早被带走审查才对。
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反而他的消息却传的满天飞,这不奇怪吗?”
周宪阳这会逐渐冷静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知道手下有几个人去追求沈舒窈,他就琢磨过这事,也去打听过沈君毅。现在定性为失踪,组织上还派人在找他,秦政委也跟上面汇报说了这谣言有点蹊跷。
这事细想确实有点问题,如果沈君毅真的叛变了,沈舒窈肯定被牵连,这小子也跑不了。但也有另一种情况,沈君毅已经牺牲了,或是去执行秘密任务,这反而是这小子的一个助力,看来这小子也没那么傻。想到这,周宪阳的反对情绪倒是没刚才那么激动,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开始思考这事得可行性。
见领导听进去了,陈大旗继续说:
“领导,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有多少战死的兄弟连个姓名都没留下,又有多少兄弟连尸首都找不到了,我们不能因为兄弟们没留姓名,没找到尸首就否认他们为国尽忠的事实,更不能因为这个就怠慢他们的家人,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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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旗说着,解开了上衣的两颗扣子,灌了一口茶水,接着说:
“沈君毅一家五口都失踪了,如果只是一个人,那还好说,一家人啊,还是有声望的大学教授,无论到哪里去不可能不留痕迹,我感觉他们凶多吉少。如果因为没找到就质疑他们对组织的忠诚,这得寒了多少死去兄弟们的心啊!”
周宪阳也陷入了沉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家五口,沈君毅夫妻还有三个孩子,这么大的目标,不可能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了,一点痕迹都没有,遇害的可能非常大,现在上边也是这种猜测,只是没有证据。
看看眼前这个愣头青,算了,让他赌一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赌这把他是不会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