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
“李院长。”
“李院长。”
大家纷纷跟老头打招呼。
“呦,这那是个什么宝贝?来给我们开开眼啊?”
其中一个首长打趣难道,这时大家的注意到李院长手里的一个精致的小袋子,大约40厘米长,七八厘米宽。袋子上绣着精致的花纹。
“哈哈,就你眼尖,不过没你的份。”他转过头来对着舒瑶说道:“舒窈,还记得这个吗?”
说着,提起手里的小袋子,对着她晃了晃。
“这个……”
舒瑶神情微怔,是真的不知道啊,这可怎么办?
“打开看看吧!”说着把袋子递给了舒瑶。
舒瑶疑惑的接过袋子,打开封口的绳结,拿出里边的一个短笛,这只短笛是米黄色的,笛身上刻着跟袋子上一样的花纹。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这是?”
“这是你外公当年落在我家的,本来约好第二日继续的,谁知……哎!”
这老头满眼的落寞,可舒瑶有点抓狂了,能不能说清楚,别那么多留白,我不是原装的,我怎么知道。
不对,原主好像也不知道吧,哎,凭运气猜吧。
“这是我外公用过的,这个袋子还是我母亲绣的。”舒瑶摩挲着笛身,瞥见手里的袋子刺绣的右下角落款有个白字,原主母亲叫沈秋白,就顺势说道,希望自己猜对了。
“嗯,对,你母亲的绣工可是专门请师傅教过的,哎,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
说着老头的眼角湿润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听秦政委说了你这些年的遭遇,想来你身边也没留什么念想,这个就给你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