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和气,背后捅刀,行事阴损,十足的小人做派。
必须设法将他拉下马。
王风的警觉不仅限于战场,政治上的风浪他同样敏锐。
从副团长陈保良醉酒后的只言片语里,王风已察觉到那股来自王晓仁的敌意。
让他搜集自己的过错!
两人素未谋面,甚至从未听过对方姓名,可对方却直接下令针对自己,显然是别有用心,只为铺垫仕途前程。
所幸陈保良尚存良知,未曾助纣为虐。
但更深一层的问题浮现:为何偏偏针对自己?
王风自问与此人毫无纠葛,既无旧怨,也无利益冲突。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李云龙。
这个可能性极大。
以王晓仁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下过往恩怨。
当年,他一手导致李云龙麾下两名营长、一名政委蒙冤受害。
老团长怒不可遏,枪顶着他脑袋逼其冲锋,险些要了他的命。
他虽侥幸逃生,但这份羞辱与仇恨,必然深埋心底。
对王晓仁而言,这是刻骨之仇。
王组长向来强势,办事从不含糊,可自从当上组长那天起,还从未碰见过像老团长这般不讲情面的人。
不仅让他吃尽苦头,连命都差点搭进去。
这种梁子一旦结下,哪是轻易能揭过去的?
王晓仁若真能一笑泯恩仇,那他就不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小人了。
“老王,想啥呢?我进屋半天了,你都没瞅见。”
徐梓琳送完信折返回来,见王风坐在桌前出神,嘴角带笑地开口。
王风回过神,摆了摆手,“瞎琢磨点事儿,没个头绪。”
徐梓琳一拍大腿,“说起来,我刚派人把信送出去,路上撞见了个熟人,你猜是谁?”
“哦?”
“刘参谋!晋绥军227团的那个,上次追着咱们要粮要枪,脸皮厚得像城墙。咱俩为了躲他,还特地绕道去了南岭村。”
王风眉毛一挑,“这人又来了?还想讨回去?”
“可不是嘛,七百石粮食,外加整整一队的装备,谁丢了都不甘心。包嵩大概是觉得咱们好说话,才派他再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