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摆了摆手,“这么客气做什么?什么团长不团长的,你年纪比我长,叫我小王就成。”
陈保良一怔,急忙摇头。
王风这般亲近,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刚才还是“副团长同志”,转眼就成了“保良同志”,现在又叫起“老陈”来。
“团长,这称呼可不能乱改。咱们都是革命战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拘礼了,以后就叫你老王。”
“这就对了嘛,老陈,别站着了,先进团部坐一坐。我听说你要来,特意让炊事班蒸了一锅馒头,给你接风。晚上咱俩再整点酒,喝上两盅。”
陈保良赶紧说:“老王,这可不行。部队有纪律,严禁饮酒,酒就免了吧。”
王风笑道:“哟,老陈你还真是一板一眼啊!行,我向你看齐,酒不喝了。”
“谢谢团长!”
“哎,你看,又来了吧。”
“哈哈哈,老王。”
“这就对了。”
“徐政委,这是我的任命文件。”
徐梓琳接过看了看,笑着说:“老陈,老王说得在理,咱们都是同志,别那么生分,喊我老徐就行。”
“老徐。”
……
饭后,王风想着陈保良一路奔波,便安排人带他去休息。
屋子早已收拾妥当,陈保良再三道谢才离开。
屋内静了下来,徐梓琳开口:“老王,你觉得老陈这个人如何?”
“你怎么看?”
王风反问。
“要我说实话?”
“这儿没外人,直说无妨。”
“我觉得这人太小心了,说话滴水不漏,处处防着,一看就是个久经世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