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拍起了大腿。
“人太多,每人讲一个肯定讲不完。”
王风接着说,“咱们有二十七个排,每天晚上安排二十七个人讲,每个排轮着来。谁白天表现好,晚上就有资格上台露一手。今天嘛——”
他抬手指向一营一连,“就从一排长开头,大家同不同意?”
“同意——”
掌声和叫好声混成一片。
一排长红着脸走上前,两手搓来搓去,“那那那……俺就讲一个吧。平时管几十号人说话都不怵,今儿底下坐着两千多弟兄,腿肚子有点发软。要是讲砸了,你们可别起哄啊。”
王风差点笑出声,这副模样哪像战场上扛枪冲锋的排长,活脱脱是个上台念错词的愣头青。
底下的战士们早已笑作一团,等笑声落下,全场却安静下来——大伙儿都好奇,这位平日不苟言笑的排长,能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一排长清了清嗓子,声音微微发颤:“俺要说的这事,发生在小时候。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烤了个红薯,巴掌大那么一点,说是全家的晚饭。可俺当时饿得眼冒金星,趁着没人,一把抓起来就往屋外溜。”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刚出门,就听见爹回来了。吓得魂都没了,脑子一懵,顺手就把那滚烫的红薯塞进了裤裆里,然后站得笔直,双手贴裤缝,假装啥也没干。”
底下有人已经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
“爹进屋转了一圈,没找着红薯,站到俺面前问:‘二娃子,你见我烤的红薯了吗?’”
我慌得连忙摆手,父亲却冷哼一声:“呵,这烤红薯还能长翅膀跑了?要是让我抓到是谁动的手,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强忍的尿意瞬间控制不住,直接湿了裤子……
说到这里,一排长突然停住,咧嘴一笑。
所有战士都屏息凝神,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等着下文。
谁知他挠了挠头,尴尬道:“那个……我实在憋不住了,先去方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