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从来如此,便对吗

白絮的状态并不算好。

刚来莱塔尼亚的时候就头疼,后来朝仓月安抚一番之后好上了很多,但现在似乎又不对劲了。

脑袋里面有很多人在说话,或许是低语,或许是高歌,或许是惊叫。

她难以表达——总之脑袋很痛。

痛到什么地步呢?

欲望都有些偃旗息鼓。

——它或许没有痛觉,但它的行动会因为白絮的疼痛而迟缓。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朝仓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坐在床沿,摸了摸白絮的头——很明显,并不是发烧。

朝仓月束手无策。

这和之前的似乎差别不是特别大。

朝仓月没有办法,只有尝试按照之前的方法安抚白絮。

遗憾的是,这次也没有什么作用。

“阿尔图罗小姐。”朝仓月穿好衣服,向门外喊着。

毕竟白絮的状态是在咖啡馆的时候被发现的,自然阿尔图罗也跟着来到了旅馆。

“嗯。”阿尔图罗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还拎着那个黑色的琴盒。

“您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人明明没有生病,身体指标一切正常,但她就是不舒服。”

阿尔图罗走进房间,把琴盒靠在墙角,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低头看着白絮。

白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还有些血色,但颜色很淡,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

“您知道吗,”阿尔图罗在床沿坐下,手指轻轻拨开白絮额前的一缕碎发,“有一种民间的说法,是有些人生来就比别人更敏感,敏感不是情绪的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对,比如地方。”阿尔图罗说,“有些地方有记忆。石头记得,木头记得,空气记得。人站在那个地方,就会被那些记忆浸透。”

“您是说白絮对莱塔尼亚的空气过敏?”

啊,真是糟糕的回答,空气过敏?

也许是莱塔尼亚空气里面多了些什么艺术气息,让小家伙感到不适?

不错的回答。

“我说了,那是民间说法。”阿尔图罗笑了笑,“但我觉得现在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真的,你一定是疯了。”朝仓月如此点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