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兰听晚全然不顾眼前那柄银枪,挺身往前踏出一步,眼看就要被枪尖穿透。
关行歌似是被他这股硬气慑住,又似真怕他硬闯,忙手臂一扬收了银枪,眉峰一竖:“你找死?”
银枪一收,周围立刻响起一片不屑的嘘声:“别怂啊!”更有人趁机拱火,“磨磨唧唧的。这点架都不敢打,白在仙云楼混了!”
关行歌忽略耳边嘈杂的叫骂声,沉声道:“技不如人,玉牌落你们手里,我认栽。但你们难道不知道,到最后关头,新上任的执事要摘下面具,在楼主面前验明身份?你们能偷走信物,那么这个又打算怎么偷?”
兰听晚却彻底把她当作空气,半点不打算回应,还自顾自地安排下去:“我赶时间,卿轻,三招之内解决,有问题吗?”
卿轻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三招太多了,我甚至不用出手,就能让她认输。”
“你们……”关行歌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银枪,“真是欺人太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垂落的银枪似有灵性般被反手一握,枪杆震颤间,弧光骤起。不等众人反应,她猛地旋身侧转,手腕轻抖,银枪如惊雷破空,枪尖带着凌厉的风刃,直取兰听晚心口!
兰听晚猛地将手中铁伞横在胸前,“铛”的一声脆响,锋尖狠狠扎在伞面之上,力道之沉,竟逼得他足尖在青石板上滑出半寸,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人瞬间陷入僵持。关行歌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枪杆绷得笔直,锋尖死死抵在铁伞中央,擦出数点星火。
“冷静!冷静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不行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没素质啊!”风相旬刚才还嫌闹得不够大,到了真开打的时候又是第一个认输的。
卿轻故作镇定道:“这样,就当给你卿姐一个面子,把武器放下,别欺负我们少爷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