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皇帝陆南驰都没说什么,轮得到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医置喙?
“嫉妒使你面目全非。”风相旬转过身,将兰听晚按回石凳上坐着,“赵太医可别走什么得不到就要毁掉的路数。”
“追我表哥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风相旬突然一顿,思索片刻,“这个时候的法国应该叫佛郎机。”
随后他信心大增,上下打量了赵青黛几眼,重复道:“追我表哥的人从这里排到了佛郎机,你……还不够格。”
兰听晚乍觉丢人,连忙捂住风相旬的嘴:“你够了。”
风相旬轻轻挣开兰听晚的手:“没什么不能说的。这赵太医敢造你谣,为何我们不能反击?表哥你坐一旁给我加油助威就得了,看我不痛打癞皮狗,还大虞一个清净。”
赵青黛被他这一番当众羞辱,竟丝毫没有羞愤之意,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兰听晚:“风舍人所言极是。娘娘少负盛名,本就是杭州城内响当当的美人,当年不知惊动了多少俊彦才郎、闺阁佳人。无数媒婆踏破兰府门槛,只为求一门亲事……谁曾想,还是风舍人慧眼识珠,早早为自家谋划,竟让娘娘得蒙陛下青眼。自那以后,兰、风二家在官场上如虎添翼、节节攀升。俗语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便是这般光景吧。”
“……”
刚才还宛如斗鸡一般的风相旬周身气氛霎时一凝。
明蝉衣的面色也有些紧张起来。
风相旬沉默半晌,忽而笑了笑:“赵青黛,你还是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再来惹是生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