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心头悄然蒙上一层阴霾,隐隐有些不好的揣测:“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想跟表哥玩场游戏而已。你赢了,我保证痛痛快快给你想要的答案;你输了,不光要免了蝉衣的罪,还得乖乖受罚。”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即使不玩,他也准备告诉我了。”兰听晚防备着他。
“你确定现在他还会告诉你吗?”风相旬可太了解兰听晚了,他一脸理所当然道,“换句话说,你会真的将他流放吗?与其说是要惩处他,倒不如说,是你无人作伴、倍感无聊,便以此吓唬他,寻个消遣罢了。”
兰听晚不再说话,静静地盯着风相旬。
……
“对三。”
风相旬环视一圈:“要不起是吧?”
他将牌扔在石桌上,一摊手,喜气洋洋道:“不好意思,又赢了。赌运就是这么的逆天,就算不记牌,也能把你们俩打得落花流水。”
兰听晚愤怒地将手中剩下的一沓牌甩出,他已经没心情去深究为什么这里会有扑克牌这件事了,只想照着风相旬那张嚣张跋扈的脸,狠狠抽几下。
“来吧,接受惩罚。”风相旬双指并拢,“地主输了,我们俩农民胜利,出了四个炸弹……表哥你至少需要挨六下。”
兰听晚坐在原地不动,阴沉地凝视着风相旬。
“愿赌服输。”明蝉衣起哄道,“娘娘别玩不起啊!”
“……你们出老千了。”兰听晚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
还没打上几局,他的脸上就已经贴满了白条。到最后实在贴不下,他们索性把惩罚升级成了抽二条,转眼之间,兰听晚露出的两条小臂也已遍布了红痕。
“这纯属污蔑啊,表哥赌技不佳,可别怪到我们身上。”风相旬摆摆手,显然不信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