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心下一沉,洛容今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其中暗藏的凶险不言而喻,
想来,他和陆南驰能如此顺利地脱离包围圈,也少不了他们三人的暗中相助。
“但最关键的还不在这儿,”洛容今没个正形地倒在兰听晚背上,连体婴一样从身后将他拥入怀中,“卿轻和应姐与354交完手后,还带回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这样的姿势无疑是极难走路的,兰听晚被他压得身子前倾,却也没想着让他放手,沉吟片刻道:“明蝉衣?”
“聪明。”洛容今道,“这小子大晚上不睡觉,在西湖边晃悠,刚好被仙云楼的人抓了个正着。”
“所以他人呢?”兰听晚顿时精神了,“撬不开风相旬和陆丹臣的嘴巴,好歹得从他那里套出点信息吧。”
洛容今拒绝回答问题:“我的少爷,你可省省吧。这都快凌晨三点了,熬鹰呢?”
恰好两人已走到洛容今房门口,他不假思索地掏出钥匙推开房门:“现在是睡觉时间,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都放到明天去。任何人都不能中断我们的就寝计划,包括你在内。”
兰听晚也没反驳他,现在确实很晚了,要拷打明蝉衣,明天也不是不行。
他扫了一眼洛容今房门的锁,狐疑道:“你房间里藏了什么宝贝,出个门还要上锁?”
洛容今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奇怪,但他从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更不会将它们带上节目。况且,在节目组堪称天罗地网的摄像布控中,也不会有人蠢到来嘉宾房里偷东西,所以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小心谨慎地保护着,他又在防着谁?
洛容今转过身,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很奇怪:“我就是那个最遭人觊觎的宝贝啊。如果有姓兰的歹人趁我不在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准备半夜偷亲我,毁了我的清白,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兰听晚:“……”
原先他还只是怀疑洛容今在房间里藏了秘密,现在是彻底确定了,洛容今藏的一定是件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宝贝,而自己也是那个被他防着的人。
他冷哼一声,猛地从洛容今手里抢过钥匙,迅速跑出房间,反手一带将房门关得死死的,随即匆匆上锁,确保洛容今再难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