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它像是突然被“吓到”一样,身体猛地一弹,直冲向小岛深处。

小黑立刻跟上,但始终与蛇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小白则来到两人面前,发出“咪呜咪呜”的哀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找他们讨个公道。可它的表演实在太不走心,比起请求帮忙,更像是在催促监督。

“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兰听晚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我还以为你们饿了呢。”

小白顺势跳进他的怀里,也不在乎自己的毛毛会不会被打湿,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兰听晚臂弯里,尾巴轻轻拍打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你们有和小蛇商量好吗?”兰听晚挠了挠它的下巴,“我怎么看着,它好像接不住你们的戏啊?”

小白打了个滚,翻开肚皮,圆溜溜的鸳鸯眼无辜地看着他。

“好吧。”兰听晚轻笑了声,“那咱们就跟着去看看吧,别让它们俩跑累了。”

他转头看向陆南驰:“小猫是风相旬养的,而蛇又是从仙云楼出来的,目的地会有谁在等我们?”

陆南驰为他拨开前方低垂的柳丝:“不管是哪方的人,折腾了我们这么久,也该我们扳回一城了。”

……

乌篷船破开粼粼波光,风相旬站在船尾,袖口挽至小臂,双手攥着橹柄,动作舒展又恣意,偶尔还会应着水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清亮如笛。

“谁偷了我的猫——”

他突然放下橹柄,无能狂怒地喊了一声,在静谧的湖面久久不散。夜色如墨,西湖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四下杳无人迹,这叶扁舟悬于天地间,宛若沧海一粟。

“这可不兴手慢无啊!”风相旬一屁股坐下,“这些可恶的偷猫贼,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