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兰听晚拦住她,“你去拿。”
船姬脸上的笑僵了僵,兰听晚又瞥她一眼:“怎么着?不愿意?不过让你办件小事,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不想干了?”
“奴家去取就是,您别动怒。”
船姬满心不愿地出了门,背影相当幽怨。
兰听晚终于可以暂且放下心来,他接过537手里的托盘,不动声色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537迷茫地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
兰听晚只得放轻语调,缓慢地重复了一遍:“你来这里多久了?”
537更疑惑了,他仔细分辨着兰听晚的神情,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诧异的动作——
他抓起托盘里的银簪,想也不想便往掌心刺去。
兰听晚当即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要制止这近乎自残的行为,可537不知误会了什么,慌忙往后一缩躲开触碰,疯了似的用头撞向地板,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洛容今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托住他的额头,眨眼的功夫就将他制在原地。
兰听晚之所以挑537问话,是因为厅内七名“兽人”里,最小的不过六岁,其余也都是十一二岁的孩童,唯独537看着年纪最大——一眼望去约莫十八九岁。兰听晚本以为这个人该最易沟通,没成想,话音刚落,意外便骤然发生。
比起兰听晚轻言细语的问询,537反倒更适应船姬那种带强制性的动作。到了后来,洛容今甚至不用再动手,他自己就安静了下来。
“听晚,别试了。”孟应枕道,“他们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