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清醒一下。”
柳飞鸿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坏笑。
伸手狠狠一捏。
“哎哟卧槽!你捏哪儿?”
秦授吃痛,一屁股坐了起来。
“娘的,你真敢下手,想谋杀亲夫?”
秦授骂骂咧咧的起床穿衣。
对柳飞鸿刚才的举动非常不满。
这娘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居然敢对他下狠手。
穿好衣服,秦授狠狠拍了柳飞鸿一巴掌,一转身,就跑出了大帐。
柳飞鸿捂着屁股,娇嗔:“你等等我!”
飞快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出了大帐,两人不禁打个寒颤。
地面和帐篷上,全都被白霜覆盖。
寒气颇重。
两人虽然都是高手,不畏寒冷。
但刚起来,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觉得夜风清冷。
看到大帅出账。
值更的士兵持枪肃立,朝秦授敬礼。
秦授柳飞鸿二人齐肩并步而行。
夜黑如墨,寒星点点。
整个营盘寂静无声。
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点点火光漫过大营。
旗角金铃在夜风中喑哑。
“走,去营门口转转。”
两人没有惊动其他人,甚至连亲卫都没带。
直接往军营的大门走去。
离大营门口还有十八丈远,突然就听到大营南边吹响警戒哨。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巡逻的士兵听到哨声,飞快赶往大营南门。
待命支援的值更士兵衣不卸甲,听到哨声之后,纷纷赶出营帐。
至于其他士兵,都在呼呼大睡。
因为警戒的哨声为长间隔,反复三遍。
属于二级警报。
休息的士兵待命就行,无需进入战斗状态,反复折腾。
这也是为了应对小股敌人袭扰。
总不能一有敌袭,就全军着甲,投入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