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臣小腹剧痛,他双手捂住伤口,神情极为痛苦。
黄二郎手中的钢刀一搅,顿时鲜血狂喷。
李忠臣扑倒在地,浑身抽搐。
这一幕,把看热闹的众人全都吓傻了。
周围的降卒轰然散开,生怕惹事上身。
李忠臣带来的几个护卫也懵逼了。
伤人之后,黄二郎怒气渐消,人也冷静下来。
他知道闯了大祸。
秦授正在营中宴请诸将,酒酣耳热,气氛热烈。
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霍元通霍地站起,面色铁青。
“秦兄,降卒公然刺伤朝廷命官,罪不可恕,当斩首示众,以正国法军威。”
秦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觉得御酒也不咋地。
还没有他的杜康口感好。
“秦兄,这件事如果处置不好,我等皆会受到影响,若是朝中小人丛中作梗,后果不堪设想。”
见秦授不说话,霍元通急了。
“岳将军、杨将军、松将军,你们怎么看?”
秦授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将。
“既然秦帅问,我老岳就直说了。”
岳擎苍停下筷子,双眼圆睁,“李忠臣擅自克扣酒肉,中饱私囊,令归降士卒寒心,还在军中大放厥词,扰乱军心,这等贪官污吏,该杀!”
岳擎苍性子耿直,也不怕得罪人,直抒胸臆。
他最恨的就是这些个贪官污吏,满肚子花花肠子,敢从佛面上刮金。
大乾的官场,就是被这些人搞乱的。
秦授听罢,不置可否,目光投向杨九霄和松常青。
杨九霄想了想,说道:“大帅,武将不和文官斗,李忠臣背后是文管集团,咱们都是大老粗,斗不过那些阴险的文酸,依我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让朝中那帮兔狲抓住把柄,喋喋不休!”
他就是因为得罪了文官,屡立战功,每次到了提拔的时候,都被挡下。
最后混成了边缘人。
谁都不愿意搭理。
对这帮文官,杨九霄又恨又怕。
松常青道:“咱是大老粗,让我冲锋陷阵,老松我二话不说,提刀就上。但是应对这些琐事,不是我的强项,我松常青为大帅马首是瞻,大帅的想法,就是俺老松的想法。”
这货两次闯祸,都被秦授宽恕,只是象征性的处罚一下。
他心中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