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人更是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莫非他们认识?
哼,认识又如何!
县令也在场,逃兵可是大罪。
他不信路丁山敢明目张胆的包庇。
“路大人,这三人不仅是逃兵,还私闯县衙,乱敲鸣冤鼓,罪大恶极,还请明断!”
黄石人不阴不阳的开口。
暗戳戳给路丁山施压。
“逃兵?”
“逃你妈了隔壁!”
路丁山直接爆了粗口。
军中的大头兵可不是酸溜溜的文官。
粗话张口就来,毫不留情面。
这个黄石人,简直是个王八蛋。
居然把他顶头上司当逃兵抓了,还特么让他亲自督办审理。
真特么坑爹啊!
路丁山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脚高一脚低的跑到秦授面前。
亲自给他松绑。
“秦校尉,这是怎么回事?谁绑的你?我路丁山第一个不答应!”
路丁山脸上带着谄笑,飞快的给秦授松绑。
“都瞎吗,还不快给两位百户松绑?!”
路丁山朝着旁边几个懵逼的士兵怒喝。
一声百户,叫的赵虎赵牛浑身舒服。
两人昂首挺胸,一脸傲娇。
黄石人彻底傻眼。
明明是逃兵,怎么一眨眼就成了校尉、百户?
百思不得其解!
“来人,把这个狗主簿给老子绑了!”
路丁山急于证明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人把黄石人给绑了起来。
军营中,这些大头兵可不管你是主簿还是县令,长官说的话,就是命令。
当即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跟绑鹌鹑似得,把黄石人捆成粽子。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县令范特熙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保持淡定,不得不开口:
“各位稍安勿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何须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秦授大步走到案几之后,斜斜躺在椅子上。
“说吧,黄主簿,本官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
赵牛赵虎分站秦授左右,跟两尊门神似得,虎目怒视下方,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路丁山站在下面,陪着笑,心中把黄石人族谱上的女性挨个问候。
黄石人此时也回过味来。
他当初一顿操作,把秦授等人抽丁入伍,本想着弄到前线战死,兵不血刃出口恶气。
没想到弄巧成拙,秦授不仅没战死,反而还立战功,升至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