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第118师团,一万七千人马,正浩浩荡荡扑向鄂尔多斯。
渡过黄河,翻越高原。
骑兵开路,车辆轰鸣,步兵如长龙,气势如虹。
全师团上下憋着一股劲,终于轮到我扬名立万了。
连坦克第3师团那种铁甲精锐都陷进去了,这不正是我乙种师团一战成名的好机会?
说不定打完这仗,就能升格为甲种师团。
“天照大神保佑!”
看着沿途被炸毁的友军车辆残骸,再抬头看看偶尔掠过,却不投弹只是侦察的华夏飞机。
鬼子士兵心中暗喜,哟西,土八路看到蝗军气势汹汹的军列,吓得连炸弹都不敢投了。
运气大大滴好。
他们不知道,这“好运”,是八路军故意给的。
……
延州,秘密机库,尘土飞扬,叮当作响。
三架被缴获的鬼子最新式“飞龙”轰炸机,正被粗暴对待,疯狂改造。
华夏地勤们抡着扳手,撬棍,正以拆废铁的架势,对这飞机上下其手。
旁边,一位满脸通红,络腮胡子上还沾着酒渍的毛子专家,抱着他那半瓶二锅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心疼得直抽抽。
那表情比伏特加断供还难受:
“达瓦里氏!停下!快停下你们野蛮的手,这是最先进的战机,你们这是在拆列宁格勒的冬宫大门当柴烧,你们不懂,这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我向上帝发誓……哦不,向马克斯发誓,拿十架,不!十五架我们结实耐操的里-2跟你们换一架‘飞龙’行不行?”
八路军装备部部长刘振东咧嘴一笑:
“打完这仗,这堆铁疙瘩,送你两架都成。”
“现在嘛,只能拆……哎哎!内个谁,瞄准仪轻点,别当废铜烂铁给老子整稀碎喽,那玩意儿回头还得琢磨呢。”
那位毛子专家一听“瞄准仪”三个字,酒瓶差点扔了,一个箭步冲过去,那速度堪比冲锋的T-34:
“苏卡不列!让开!让专业的来!”
一把抢过战士手里的螺丝刀,“你们这些粗鲁的熊……哦不,是达瓦里氏,别毛手毛脚别弄坏了!”
那精细劲儿,跟刚才抱着二锅头对瓶吹的糙汉,判若两人,手法温柔得像在拆艺术品。
周围拿着榔头,准备继续“大干快上”的华夏战士们,集体石化。
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地上,一脸迷惑的眼神:
“额滴个娘咧,这毛子大叔,精神头分叉了?刚才还嚎得像丢了崽的熊瞎子,这会儿咋比绣花姑娘还细致?”
“谁知道呢,可能,伏特加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