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却是,这甘泉县,兴许蠢一些的人,反而能保住性命。
今天发生在县衙后院门口的事情,没有人刻意隐瞒,很快就传到了郭刺史耳中。
这下,郭刺史原本升起来的那几分怀疑,也在听闻了张庆山的行事之后,去了大半。
他要是真的是个草包,事情反而好办了,草包至少没有脑子去查到一些事情,草包至少不会在查到一些不该他们知道的事情之后,就想着赶紧传讯给陛下。
聪明人实在是太烦人了,他原本不想杀他们的,可奈何他们非要寻死啊,偏要去查那些要命的事情。
他能不知道那些事情吗?来找他做什么,告诉他该斩草除根了是吗?
当然,也不是谁都来找了他的,还是有人选择了假装也是个贪心的,终日只知道玩乐,他一时不察,险些被鹰啄了眼。
还是草包好,安心的放个废物,在县衙吃喝玩乐,等到任期一满,想法子调走就是。
其实如果张庆山足够蠢的话,他更希望他可以多在这里待上几年,省的下次来的人比他聪明。
不过他还得亲自确认几次,才好确定他到底真的是个草包,还是装的,其实只是为了麻痹他们,好查到其他东西。
张庆山其实仔细想过,这甘泉县就算真的有问题,那症结未必就在甘泉县。
兴许那些人是奉旨查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传出去,就直接被人灭口了。
那最有可能灭口的人是谁呢?县令之上有刺史,这凉州城也有驻军,不过最有可能和甘泉县县令有接触的人,还是刺史的可能性大一些。
所以张庆山从一开始怀疑的就是凉州刺史,除了他,谁能这么容易一连除去六个县令。
在接到凉州刺史邀他上门赴宴的请帖后,张庆山对他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