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尹时的人听见他这么问,十分恭敬地弯腰行了一礼才敢回话:“回刺史,属下以为,这个张庆山未必就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据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陛下对这个张庆山是十分器重的,先是堂而皇之地在大朝会之上盛赞他是国之栋梁,后又力排众议,将他的名字放进了进士榜。
既然此人得陛下如此看中,陛下又怎么会任由他被人打压?
更何况,户部尚书夏俊义可是陛下在潜龙之时的旧部,向来以圣命为准,又如何会如此堂而皇之的打压陛下看中的人呢?”
听到尹时这么说,郭锴挥了挥手道:“这个嘛,我也打探到了些原因,听闻夏俊义一开始是冲着拉拢张庆山去的,送的礼也是十分厚重。
可是张庆山是半分颜面都不给,前两次至少还是客客气气的拒绝,后面直接不耐烦地将夏修瑾送的东西和人直接丢了出去。”
“那属下就更不懂了,这张庆山毫无根基,如何敢如此硬气地拒绝夏尚书的三顾茅庐呢?”
“这……兴许他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想要以此博得一个好名声,但是没有掌握好分寸,直接玩脱了?
听说他是谁的东西都没有收,只不过旁人送上一两次也就作罢了,只有夏俊义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送……”
郭锴越说越觉得这事情里面透着蹊跷,这么想的话,确实算不上合理啊,那安排这一出戏是为什么呢?
让张庆山以被排挤的理由来这甘泉县,好让他们拉拢他成为自己人?
皇帝要是真是这么打算的话,就不怕他气不顺直接将人咔嚓了?
要知道收拾之前的那些人他多少还有些顾忌,处理起来要慎之又慎,可要处理起来张庆山,那可就太简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