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聘沉默了半晌,仔细权衡了一下利弊,然后道:“之前派去的人,陛下都没有如此重视过,更是没有派禁军插手。
张庆山虽然出身不显,但是这一路的相处,你应该也能感受到,这是个有胆有识的,兴许这件事情还真能被他查出来个眉目呢。
几个孩子只是想要替他求一条退路,至于答不答应的,那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我们传话也不费什么事,只当是卖个顺水人情了。”
徐聘的想法也很简单,他们在禁军里面,很难有上战场的机会,要想再进一步立功都怕没有机会。
这次事情虽然不一定能立功,但是广结善缘总没有错,张庆山此行若是无果,他们几个只是奉命保护安危的,只要张庆山不被刺杀丧命,于他们不会有什么妨碍。
张庆山要是真的走狗屎运将事情办妥了,他们与人交好只会对他们有利,横竖都不是赔本生意,他们没道理不帮忙。
于是这些对话去了些大逆不道的言论之后,就全部传给了在长安城的封铭。
当然,封铭收到消息已经是半月后的事情了。
张庆山和何瑞珠在家歇了一晚之后,疲惫感总算是去了不少,这才有精力把家人都叫在一起,好说一说自己的安排。
“凉州苦寒,与光州的气候大有不同,眼下那边状况不明,还要委屈娘带着禾苗,庆海和几个孩子在家再生活上一段时间。
等到那边一切安顿好了,我再找人回来将你们一同接过去。”
李玉秀见儿子不愿意带着他们一起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但是又想到张庆山说的凉州苦寒,猜想到这应该不是什么好去处。
他们家能帮助张庆山的实在有限,想来这是自己儿子被人排挤了,才被打发到了一个穷乡僻壤去当县太爷。
一下子失望又转为了心疼,想着自己帮不上忙就不要给自己儿子添乱,于是反而宽慰起来了张庆山。
“你们两个只管放心去凉州,你要让我们现在跟着你一起走,我还不乐意呢。家里的豆腐生意不能放下,地里的小麦也刚种下没有多久。